| 在馬來西亞,脫掉我的 Avarca |
令我對「赤腳」這回事改觀的大概是在印度一個小鎮,小鎮以聖湖聞名,要把鞋子脫掉才能走近湖邊。但所謂的聖湖又不是甚麼乾淨的地方,湖邊都有污水,還夾雜著星羅棋布的鳥糞和牛糞。要雙腳赤條條的走在湖邊,實在需要一點「豁出去」的勇氣。既然非脫鞋不可,要走得像避開地雷一樣也沒意思,就放開懷抱的走吧,管他地上有污水或是甚麼動物的排泄物。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腳步輕快了,心放開了,原來雙腳踏在暖和的土地上感覺如此美好,那是一種室內地板無可比擬的溫度與質感,是一種回歸自然的親近與踏實。
在越南的時候,有一天下午剛下過雨,濕漉漉的地面混合著街上的塵垢,水窪都是灰黑色。一位年輕的外國遊客卻脫掉鞋子,在路邊的石階坐下來,聽著音樂嘴巴吐著煙圈,雙腳踏在路上。在另一個風景區,一位越南女孩脫掉涼鞋,拿在手中,赤著腳的在上山的磚石路拾級而上,腳掌都是泥都是沙。我真有衝動走上前跟他們說:「你們脫掉鞋子的理由,我懂,我真的懂。」
早前工作忙得瘋狂,每天穿著高跟鞋上班,很累的話還會走得左搖右擺,更令人想念赤著腳在土地上踏實奔走,還有那種「髒就髒吧」的不在乎。與天地融合,用不著看大山大海,感受腳下的一方土地,何不是一種回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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