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馬六甲是一棵樹。不知道這種樹，也就不知道甚麼是馬六甲的味道。
據說約於公元十五世紀初，拜里米蘇拉（即巨港城王子 Parameswara，巨港城位於今印尼蘇門答臘東部）逃到當今的馬六甲來，有天坐在河邊樹下休息，他的其中一頭擸狗襲擊一隻小鼷鹿，小鼷鹿為了自衛，勇敢的反抗並將擸狗推了落河。拜里米蘇拉見小鼷鹿也如此勇敢，就下決心建國，並就地取名，以他身旁的馬六甲樹（馬來語是 Pokok Melaka）為名，建立馬六甲王朝，也就是我們小時候讀中國歷史時常聽說的「滿剌加王朝」。
馬六甲樹的葉尖與樹枝都長有像青葡萄一般的果實，現在馬六甲紅屋附近的河邊就有一排馬六甲樹，果實滿地皆是。在地上撿一顆果實嚐嚐，輕咬一口，味道是澀是甘。聽說果實是印度和中國的草藥，還可以治喉嚨痛。
沒有這種樹，大概沒有今天的馬六甲。來到馬六甲想要尋找最道地的味兒，不用去吃叻沙，嚐一口馬六甲之果就行。
2012年11月8日 星期四
【馬來西亞】馬六甲是一棵樹
2012年11月4日 星期日
【馬來西亞】一手頂千斤
第二次到馬六甲來，適逢今年馬來西亞華人文化節在此舉行，為了配合文化節，有關組織舉辦了不少活動，其中一項就是導覽團，這樣難得的機會我當然沒有錯過。這一回由碧清姐帶路，從馬六甲河走到三寶山一帶，從水走上山，看馬六甲怎樣一路走來，細味老社區老建築。
曾經說過，在馬六甲，別忘記低頭。其實在馬六甲，更不能忘記抬頭。參加導覽團，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很多令人讚嘆的微小事物，就像這在屋詹下一掌頂千斤的小人兒，少一點專注也會錯過，有心人走過抬頭才能發現。當地老房子的屋詹大部份都以雕花為主，以人兒來頂著房子比較少有。這人兒的手工甚為細緻，襯衫上的鈕扣也雕刻得清清楚楚。
對角屋詹下人兒的一隻手已經破爛斷掉，這邊的人兒還能撐多久？時間沉重，撐得過房子，也許敵不過歲月。
2012年11月2日 星期五
【馬來西亞】一步一學問 之 三省九思
 |
| 這大宅門外右邊窗戶刻有「三省」和「九思」 |
再走幾步，又是風景，而且又是三，又是九。要說的是這家大宅門外右邊窗戶刻著的「三省」和「九思」。
「三省」與「九思」大概比「三多」和「九如」容易理解，也曾聽過「賢者處世能三省，君子立身有九思」，但「三省」又是哪三種反省？「九思」又是哪九樣反思？
從馬六甲回來後，念念不忘找出典故來。發現原來「三省」和「九思」皆出自儒學經典《論語》，「三省」是待人處世時三項我們該常反省的問題，也就是人們常說「三省吾身」的「三省」，為「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出自《論語 ‧ 學而第一》，而「九思」則是九項在日常生活我們該謹記的訓示，即是「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出自《論語 ‧ 季氏第十六》（有興趣的可按連結看其註解）能把這些千年訓示刻在門上，峇峇人也太浪漫了吧？
一步一學問，可以用幾小時逛一個城市，也可以用幾天逛一條街；可以匆匆走過一條街，不曾留意一門一戶，也可以為微小的事物著迷。
人家都說魔鬼在細節中，美麗又何嘗不在細節中？說不定哪一角的窗戶，提醒你好些早已遺忘的處世之道。
2012年10月29日 星期一
【馬來西亞】一步一學問 之 三多九如
 |
| 這大宅門外兩邊刻有「三多」和「九如」 |
曾聽說馬六甲古城很小，走一天就逛完。也許我是最沒效率的遊客，來了兩趟，卻還未把一條荷蘭街給看清楚。
當年令整條荷蘭街生輝的峇峇大宅，有的已被拆掉、有的被砍破，有的日久失修、有的被復修得一塌糊塗。縱然如此，走在這峇峇文化發祥地，仍可發現不少寶藏，甚或令人上一堂久違的中國文化課。
曾經介紹過，那年代的峇峇人未必懂得華文，但卻保留著傳統中國文化，峇峇大宅門外總刻有吉祥字句或古人訓示。其中就是「三多」和「九如」。一查之下才發現「三多」是指「多福、多壽、多男子（子孫）」，而「九如」則是「如山、如阜、如岡、如陵、如川之至、如月之恆、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如松柏之茂」，尤以「九如」令人最感讚嘆，沒想到簡單的兩個字竟有如此詩意。
喜歡，源自了解。了解「九如」之意，下一回經過這峇峇大宅，會否用不一樣的眼光看這角落？
一步，一學問。
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馬來西亞】別忘記低頭
腳踏繁花似錦 © lacabezota
中荷式瓦頂、雕花外牆、彩色窗戶、百年燈籠、警世牌匾、透露著鄉情的對聯，喜歡舊事物的，走在曾是顯要峇峇家族聚居的馬六甲荷蘭街，實在夠看上好一陣子。可是，在這裡可別忘記低頭，荷蘭街房子門外玄關迴廊的地磚叫人目不暇給。地磚屬於維多利亞風格，不同的幾何形狀，彩色的花紋圖案，令看地板也成了賞心樂事。在荷蘭街，記緊往下看，說不定一個不經意的低頭，會發現腳踏一片繁花似錦。
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馬來西亞】風光不再荷蘭街
 |
| 荷蘭街一隅 |
馬六甲的荷蘭街今非昔比，可是仍有那麼一種無可替代的韻味。韻味，是過去數百年興衰歷史的沉澱。這殘殘破破的街道，過去數百年可居住了當地最顯赫的名門望族，剩載了一個燦爛傳奇，見證了一段奇異瑰麗的文化統合與衰落。
當地華人口中的荷蘭街原名為 Heeren Street，Heeren 在荷蘭語是「紳士」的意思，此街在荷蘭統治的殖民時代建成，取其音和意，又名「荷蘭街」，又即是現在的敦陳禎祿街（Jalan Tun Tan Cheng Lock ）。荷蘭街正是那奇異瑰麗文化 - 峇峇娘惹 - 的搖籃。讀了幾本有關峇峇娘惹的書，發現這文化比想像中引人入勝。簡單來說，峇峇娘惹是十五、十六世紀，移居馬來亞半島的華人與當地南洋女子通婚後所誕下的後裔，男的稱為「峇峇」（baba），女的稱為「娘惹」（nyonya）。「Baba nyonya」一詞的來源眾說紛紜，有說「baba」源自馬來語的 bapa，是父親的意思；有說源自印度，是對男士尊敬的稱呼，由英國東印度公司於殖民時代傳入馬來亞。至於「nyonya」，有說是馬來文對已婚非馬來女士的稱呼，亦有說來自葡萄牙文。
馬六甲的荷蘭街是峇峇文化的發祥地，峇峇人多經商，與洋人打交道，當時的社會地位舉足輕重，使荷蘭街得以繁華了幾個世紀。峇峇娘惹社群還一直擴展至其他海峽殖民地（straits settlements），即檳城和新加坡，因此檳城和新加坡也有峇峇大宅。 峇峇娘惹雖是混血兒，但要留意不是所有中馬混血兒都是峇峇娘惹。峇峇娘惹不僅是血緣的融合，更是文化上的統合，峇峇人那種中國、馬來和歐洲文化之間的完美渾和，相信只有在當時那種社會背景才能出現。
峇峇人世代保留著中國傳統，祭祖、婚禮、節慶、喪禮等等的習俗和規條，可說比純正中國人更要嚴僅。可是，峇峇人不說馬來語，也不說華語，他們的語言稱為「峇峇語」（Baba Malay），是一種夾雜著約七成馬來語和三成福建話的語言，更混合了荷蘭語和英語，有時候甚至連馬來人也聽不懂。除了語言，峇峇人的服飾和飲食也較受馬來文化影響，峇峇娘惹不用筷子，而是大多用手拿東西吃。峇峇大宅滿是中式裝潢，酸枝傢俱、列祖列宗的神位、對聯、寫著警世字句的牌匾等等，可峇峇人卻不諳中文，充滿中式味道的大宅又處處見西方痕跡。這種完美的文化渾和形成一種新的文化傳奇。
自從 1930 年經濟大蕭條，峇峇家族開始中落。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尤其於 40 年代日本人佔領馬六甲後，峇峇社群更是受了重大打擊，無法再維持往昔的奢侈生活，那時候峇峇的生活跟華人一樣苦，甚至要變賣家當，不少峇峇文化就此流失。再加上峇峇社群越分越散、現代化、十九世紀末大量華人湧入、峇峇人與華人通婚等等原因，都加速了峇峇文化消失。大戰結束，殖民者撤離，峇峇人失去了英國人的依靠，他們既不是華人，也不是馬來人，頓然迷失身份。今時今日，峇峇人已在政治上被國家劃分為華人。
荷蘭街就是這燦爛文化的歷史舞台，見證了它過去幾個世紀的風雨。走在荷蘭街頭，想像在這街上曾經走過的峇峇婚禮，想像不能上街的娘惹在屏風後探頭外看，想像馬姐在後園造娘惹菜，空氣似乎變得有點不一樣。雖然大部份峇峇大宅已變成尋常百姓家、峇峇人已被歸類為華人、但當看到這一磚一瓦，一個一個燈籠，一幅一幅牌匾，我還是相信峇峇文化確實存在過。
參考資料
Khoo, Jo Ee. 1996. The Straits Chinese: A Cultural History. The Pepin Press.
Lee, Su Kim. 2008. "The Peranakan Baba Nyonya Culture: Resurgence or Disappearance?" Sari 26:161-170.
2011年5月30日 星期一
【馬來西亞】水中清真寺
 |
| 馬六甲的水中清真寺 |
馬六甲有一個不太為遊客所知的地方，那就是於 2006 年建成，位在馬六甲海岸上的 Malacca Straits Mosque 清真寺（在馬來語稱為 Masjid Selat Melaka）。因為遠離市中心，旅遊資訊亦沒有介紹，一般遊客都不會來，也不知道這清真寺的存在。
Malacca Straits Mosque 建在人造島 Pulau Melaka 上，當地華人稱之為「雙島城」。島上很多設施還在興建當中，聽說將來會興建主題公園和住宅，現在到處都是工地，杳無人煙。來到清真寺，發現這兒真的沒有遊客，只有幾位專程開車來祈禱的本地人。女性遊客必須先穿著清真寺提供的頭巾和長袍方可進入，遊客也不能進入清真寺中間的祈禱禮堂，我也就乖乖地守規矩。
雪白的清真寺和金燦燦的圓頂配上馬六甲海峽的深藍，實在很美。最美是坐在海邊台階，聽著聽不懂的誦經聲，感受著透過通花門框迎面吹來的海風。誦經聲在門廊迴旋，夾著泊岸的海浪聲，就算不是回教徒，也能一去疲憊。
 |  |
| 從通花門框看馬六甲海峽海天一色 | |
交通：沒有巴士來這個小島，只能坐計程車。從市中心來清真寺不是問題，雖說不在市中心，其實也只不過十分鐘車程左右。問題是離開的時候，在清真寺很難找到計程車，來這裡的朋友要留意交通。我來到的時候，司機怕我找不到計程車離開，問我要不要等我，他說可以等我二十分鐘。我不知道二十分鐘是否足夠完成參觀，不好意思叫他等，就請他先離開。離開的時候，幸好有一位馬來計程車司機來清真寺禱告，剛好可以接我離開，要不然可能要截順風車了！
車費：預先在旅遊中心查詢過這段路的車費，旅遊中心說大概 RM15。去程的計程車沒有咪表，司機果然開價 RM15，很合理。回程的計程車有咪表，回到舊城區也剛好 RM15。
 |  |
| 清真寺裡的彩色玻璃 | |
2011年5月27日 星期五
【馬來西亞】老茶室的萍水相逢
大概受著體內廣東人基因的影響，來到馬六甲也不忘喝早茶。一早起來，喝一口普洱茶比喝一口咖啡或果汁來得清新。香港的舊式茶樓幾乎絕跡，新式茶樓點心的總類或許多了，但總像失去了甚麼味道。反而來到馬六甲，教人尋回一點點喝早茶的意義。
在馬六甲的時候，有兩個早上都在榮茂茶室喝早茶。榮茂茶室於 1936 年開業，是馬六甲第一家做點心的茶樓，現在由茶室的第三代傳人打理。茶室的門口放著大蒸籠，茶室裡裡外外坐滿當地較年長的華人，有的在看華文報紙，有的在用閩南語和潮州語閒話家常，室內掛著吊扇，牆上是牌匾和字畫，這是喝早茶最完美的氛圍。
第一天我跟一位外國人同時來到茶室，他看上去有點眼熟，原來我們住在同一家旅館。他跟我四目交投，示意要不要一起喝早茶，就這樣我們坐在一起。我們邊聊天，邊品嚐 "一盅兩件"。他來自德國柏林，他說 "I have breakfast here everyday"，一個每天喝中國茶吃點心的老外實在叫人嘖嘖稱奇。他之前在柏林一家公司做客戶服務，現在失業，所以就來亞洲旅行，獨個兒從印尼開始一直來到馬來亞，當天是他旅程的最後一天。為亞洲深深著迷的他，原來已經去過香港兩次。邊喝著普洱茶，他邊說著在香港的經歷，他的旅程和之後的打算。
我們在榮茂茶室門外道別，說了一句 take care 轉身就走。沒有交換聯絡方法，連大家的名字也沒有介紹，只是共同分享喝早茶的時光，這大概就是萍水相逢的意思。相聚是緣份，大家都保重就好。
在哪裡：32 Jalan Tukang Emas，即和諧街，在回教寺對面
營業時間：每天早上五點半到下午一點左右，逢星期二休息
價格：一般的點心 RM2 一碟，茶錢每位 RM1
2011年5月21日 星期六
【馬來西亞】愛拼才會贏
自十五世紀起大批中國人開始往南洋謀生，大多是福建和潮州兒女。馬來亞華僑在這兒土生土長，很多都沒有去過中國，可是卻保留著比我們更中國的傳統，說著更古舊的辭彙，一個一個華僑故事實在觸動我心。
來到馬六甲，遇上一位賣涼茶的華僑大叔。跟他要了一杯竹蔗茅根水，藉涼茶打開話匣子。他問我是哪裡人，我說我是香港人，家鄉在順德，這大概是我第一次提到籍貫的自我介紹。面對著他鄉的華人，總覺得「根」有種甚麼特別意義，就好像縱使大叔在馬來亞出生，卻毫不猶疑地說他是惠來人。
他的父親來自廣東惠來，當年離開故鄉的家室，為了生活來到南洋謀生，後來在馬來亞再婚，誕下大叔。馬來亞的生活並不容易，父親曾在多個行業打拼，開過雜貨店，賣過油條和咸煎餅，最後開了這個賣涼茶的攤檔，這輛涼茶車就是父親留給他的。繼承父親事業，大叔風雨不改地賣涼茶，一賣幾十年。涼茶車的招牌鏡框內那張發黃的紙寫著「北京涼茶」，我想這跟北京大概沒有什麼關係，以此為名彷似是要讓人知道他跟中國血脈相連。
喝了清熱的竹蔗茅根水，思緒沒有變得平靜，心中反而是一份感概。離鄉背井總帶著一份無奈，尤其在那些年代，離鄉背井是一場又一場冒險，或許榮歸故里，或許流離半生。別過大叔，那首琅琅上口的閩南歌曲在腦海迴旋，「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時起有時落...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原來歌詞早就道出了他們的人生道理。
2011年5月20日 星期五
【馬來西亞】Jalan Jalan‧散步散步
 |
| Jalan Jalan 的庭園 |
馬六甲如此難忘，還歸因於 Jalan Jalan Guesthouse，Jalan Jalan 在馬來語是散步散步的意思。在網上看到評論說這家旅館很簡陋，有些房間甚至只有膠片當天花，可是卻很有個性。看著網頁裡那綠油油的庭園，二話不說就訂了房間。簡樸、回歸自然，正是我需要的。
聽說這間房子已有百多年歷史。穿過藍色摺門，發現整間旅舍都流露著自然美。沒有刻意營造波希米亞風情，亦沒有堆砌異國格調，每個角落都是主人的心思。在這裡訂了一個房間，擺設簡單得很，床、蚊帳、風扇、桌子和掛著竹簾的窗格。天氣極度炎熱，一把風扇加上一顆平靜的心，竟是恰到好處。
 |  |
| Jalan Jalan 的大門 | 簡單的房間 |
實在很喜歡 Jalan Jalan 的庭園，青青蔥蔥，晾著旅人們的衣服和浴巾，看來大家都把這裡當成家。洗手間位在庭園盡頭，天花是膠片，白天時上廁所的話還會感受到馬來陽光！最喜歡的莫過於這裡的人情味，旅館主人 Sam 很友善。在馬六甲的時候我曬傷了皮膚，問 Sam 在哪裡可以買到防曬霜。誰知道過了一會兒，Sam 拿著一瓶防曬霜過來跟我說：「你不介意的話，就拿我的防曬霜去用吧。買防曬霜的地方蠻遠，你又快離開，就拿去用。」我又怎會介意呢？這樣細心的旅館主人在哪裡找？在 Jalan Jalan 還認識到新朋友，都是隨性的人。在街上走得累了，回到 Jalan Jalan 跟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談天說地，又是一件樂事。
 |  |
| 庭園一隅 | 創意無窮物盡其用，以裝修工具來當門把 |
位置：就位在雞場街（Jonker Walk/Jalan Hang Jebat）後面的和諧街（Jalan Tukang Emas/Jalan Tukang Besi），在印度廟斜對面。
價格：單人房每晚 RM26（約港幣70元），透過網頁預訂另加US$2服務費。旅館還有多人共用的房間和雙人房間。
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馬來西亞】我的心遺留在馬六甲
趁著連假，去馬六甲走了一趟。雖然去過類似的檳城，但對古城情有獨鐘的我，對這馬來西亞發祥地仍是感到很期待。期待純樸、期待歷史、期待獨處時的自由與寂寞。
回來了，除了好些照片和曬傷了的皮膚，還帶回來很多美好記憶。古舊建築、老街老店、說著舊式廣東話的華僑、播著閩南流行曲的唱機、流著汗水來造的傳統手工藝、細訴著輝煌歷史的大宅、在香港幾近消失的印花瓷磚、在頭上轉呀轉的舊式吊扇、燦爛的馬來陽光、一段一段的南洋故事，都教我對馬六甲依依不捨。
五大洲都踏遍過了，怎麼還會如此輕易地愛上一個小城？人們都說只需半天就能把馬六甲逛完，打從一開始我就是不相信。在這裡待上了幾天，發現可以看的東西很多，要感受的更多。有些地方總令我想一再回去，馬六甲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 還未離開，就開始想念。喜歡這裡，是源自對舊東西的熱愛、是源自小城的客觀魅力，還是我的主觀感受，也不曉得，只知道，我的心大概已遺留在馬六甲。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