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耳他(馬爾他)之旅,其中一件叫人期待的事,就是去看長了眼睛和塗了睫毛膏的船兒,說的正是 Marsaxlokk 漁村。有說 "Marsa" 解作 "港口","xlokk" 解作 "東南",顧名思義,Marsaxlokk 就是位於馬耳他東南面的漁村。
Marsaxlokk 於星期天早上有地道的魚市場,卡先生和我特意把這個地方安排在星期天早上;可是,完美的計劃竟然被粗獷的地中海人破壞。我們一大清早從首都 Valletta 出發,來到公車站,發現當地的大叔大嬸都不排隊,遊客亦你推我撞,明明該到你上車的,卻被後面的人把你推後,我大叫 "please line up!" 不管用,好不容易才能擠上車。來到 Marsaxlokk,發現市場的魚已差不多賣光,攤檔的老闆開始收拾,跟魚市場有緣無份。
魚市場沒得看,看彩色繽紛的漁船已心滿意足。馬耳他的漁船稱為 Luzzu,顏色以紅、黃和藍為主,漆得亮眼非常,聽說漁船的顏色多世代相傳。Luzzu 最特別的地方莫過於上面那些睜得大大的眼睛,跟希臘和土耳其的 "惡魔之眼" 不一樣,這兒的眼睛都有睫毛!這些眼睛稱為 Eye of Horus (荷魯斯之眼)或是 Eye of Osiris(歐西里斯之眼),據說這個眼睛符號來自公元前十二世紀以前的腓尼基和古埃及文明。荷魯斯是古埃及的其中一個神祇,其左眼代表月亮,右眼代表太陽。荷魯斯的父親歐西里斯被他的叔叔殺死,荷魯斯為父報仇與叔叔大戰而失去了左眼,最後月亮之神替荷魯斯把左眼奪回。就因為這古老傳說,這隻眼睛成為了守護的符號,用來避開邪靈。把眼睛漆在漁船上,有保護漁民出海,帶來好運的意思。
我們圍著海邊走了一圈,尋找長了眼睛的船兒。是出海了嗎?長眼睛的漁船竟然不多,我們只找到一條長了綠色眼珠棕色睫毛和一條紅色眼珠藍色睫毛的船,彩色的船兒倒有很多,在碧綠的海水上浮浮沉沉。正午,太陽猛烈的很,我們去了一家馬耳他朋友介紹的餐廳 Tartarun 用餐。吃過飯,這時市集攤檔已經打烊,遊客散去,海邊只剩下幾位漁夫和一隻貓咪,跟之前的熱鬧大相逕庭,哦,這才是幻想中漁村的樣子。我們在海邊一張木條椅子坐了下來看船看海,太陽依然猛烈,可是乘著海風,又不怎麼覺得炎熱。就這樣在海邊呆、在海邊聊,不知待了多久。
看過荷魯斯之眼,不知會不會帶來好運,只知道能跟卡先生把臂同遊,結伴認識世界,就是幸運的一種呈現。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馬耳他】長眼睛的船
2011年9月29日 星期四
【馬耳他】信任的味道
馬耳他有不少餐廳都很不 "user friendly" 地不設餐牌。除了之前提到的那家老咖啡店,其實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本地餐廳,高檔的或中檔的,都沒有餐牌。他們採用新鮮材料,每早到市場買菜,甚麼新鮮就選購甚麼,有甚麼材料就弄甚麼菜式,餐牌根本不管用。
人類還是一種喜歡自己做選擇的動物。來到陌生的餐廳沒有餐牌,怎麼說也不習慣。老闆或侍應生走過來告訴我們當天有甚麼菜式,聽著一堆似懂非懂的名稱,通常我們都茫無頭緒。然後老闆或侍應生會跟我們推薦一款菜式,加上一句 "it is very good!" 或一句 "you will like it!",不太曉得是甚麼,不知道價格,就一個「信」字,欣然說好。
有時候我們會以小人之心來度君子之腹,猜想他們一定向我們推薦較貴的菜式。誰知到結帳的時候,發現費用通通都比我們預算的便宜很多。
在這裡上餐廳是一堂課,一堂學習把自己的胃口和錢包交給別人的課。吃著美味的食物,嚐到的不止是鮮味,還有信任。
2011年9月18日 星期日
【葡萄牙】追逐
葡萄牙這個國家不斷在腦海迴旋,於是我想起了里斯本,想起了這座城市最古老的小區阿法瑪(Alfama),也想去了我們某年某月某日在阿法瑪的一場你追我逐;然後,我想起了在阿法瑪跟你聽見的一支 bossa nova,又,不知怎地昨夜你竟然闖進我的夢。
阿法瑪由摩爾人所建立,是一個位在山丘上極之動人的小區。Alfama 一字來自阿拉伯語 Al-hamma,解作泉源的意思。是不是跟摩爾人有著甚麼不解緣,凡摩爾人建立的地方都教我著迷。在阿法瑪,偶爾在街角,可以俯瞰憂鬱大西洋海峽,偶然會走進晾滿襯衣的尋常小巷,或是遇上鋪滿葡式藍白瓷磚的牆壁。
沒有帶旅遊指南和地圖的我們,幾乎是誤打誤撞來到阿法瑪的。那一回,我們來到山丘上一個瞭望台,山上房子的影子映在山下的房子上,站在那瞭望台,我們的影子被打在誰家的屋頂。身旁有一位皮膚溜黑看來像巴西人的歌手溫柔地唱著 bossa nova,隱若中聽見歌詞之間有一個跟西班牙語一樣的字 primavera。海水被烈日蒸發,從阿法瑪遠看朦朧的大西洋仿若夢。離開瞭望台,看見 Alfama 的路牌,才發現,之前一直在找阿法瑪,原來已經身在其中。
又一回,我們在阿法瑪一個分岔路吵起架來,死要臉的我一氣之下往山上跑,其實我知道你有追上來的,可我就是偏偏的不回頭,在一家教堂旁邊的小公園躲起來,然後再也感覺不到從後跟上的你。過了一陣子,我後悔了,返回旅館,以為你會在等,你卻不在。我著急了,就聽見門外的急步聲。你回來,我們相擁而哭,我跟你說對不起,你跟我道歉,我倆在那次旅程再沒吵架。
昨夜你追逐到我的夢裡來,我看見我們幼稚的胡鬧,一如往昔。
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
【葡萄牙】夢囈葡國
今夜,我想起這垂垂老矣的大國。
葡萄牙的國土面積不算很大,但她過去的歷史總讓人忍不住稱之為「大國」。這片土地就像照片裡那個正在 Praça do Comércio 橫過馬路的老人般,眉頭緊皺,臉上蓋不住的是風霜。
葡萄牙,跟其鄰國西班牙一樣,被庇里牛斯山擋著,這麼一隔,使這兩個以「牙」為結尾的國家的步伐千百年來註定跟整個歐洲不協調。殺戮無數,販賣黑奴,當殖民者縱然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但這個曾經雄霸天下、以木船橫跨浩浩汪洋征服大半個地球、改變世界歷史命運的國家,還是教人甘拜下風。
是不是當年前進得太快、走得太遠?像龜兔賽跑那樣,跑在前頭的最終只會落後於他人。位處歐洲大陸最西一隅,歐洲近代的發展繁華仿似與這個遺世獨立的國家毫不相干。
她老去、她衰落、她風光不再,房子都破破落落、電車老舊得不時發出吱吱聲響,但她不憂愁、不哀傷,而是靜靜地向你展示著昔日的餘韻。站在里斯本那偌大的廣場遠看大西洋,或是乘坐電車從里斯本的半山走往下坡,我感到那股擋不住的震攝靈魂的大國風範,就像一位飽歷滄桑的老人,縱然如今默不作聲身體佝僂,但臉上一道一道的坑紋,總能告訴你,他過往的一些花樣年華。
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
【馬耳他】咖啡店
在瓦萊塔不斷尋找馬耳他地道小吃 pastizzi,無意中在 Triq Melita 和 Triq Zakkarija 的街角找到這家老咖啡店。在熙來攘往的街上,這家謙遜的老咖啡店顯得毫不起眼,沒有廣告牌,淡灰色的門面刻著小小的名字,是那種要不是你刻意地找,你走過也不會把它看在眼內的老店。
咖啡店內熱到不行,但每早還是坐滿享用早餐的當地人,如客亦如友。人們走進店裡,跟老闆說聲早安,然後甚麼都不用說,老闆自會端上一杯或沒加奶的咖啡、一份或走菜的三明治、或是一杯冰凍的柳橙汁,客人的喜好與習慣,這位認識你多年的老闆早已記在心內。
老咖啡店那六十年代的裝飾陳設讓你墮進時光隧道,銀色的鋁質牆壁、唇紅色的桌子和櫃台,黑色的圓腳皮製椅子,沒有印上笑牛圖案的咖啡杯子,令你忽爾發現,懷舊,說到底還是裝不出來。
這裡沒有餐牌,我點了豆蓉味道 pastizzi,正在考慮點甚麼飲料之際,老闆定眼看著我,他想了一想然後說:「Cappuccino?」老闆大概覺得我有一副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卡布奇諾的樣子,就聽他的。
看著當地人在享用早餐,我拍了一張照片就快快把照相機收起來。在這數十年如一的老咖啡店,照相機仿似是一台格格不入的機器,我不想人們因為發現我在拍照而別過頭,不想人們因為被鏡頭對著而感到有絲毫的不自在。靜靜地喝著老闆替我選的卡布奇諾,我想,有時候,遊客還是該回去遊客的地方去。老店得以那麼多年來沒有變質,大概因為沒有太多遊客打擾。
第二天,我們還是抵擋不住 pastizzi 的誘惑來到咖啡店。跟老闆說聲早,然後他輕聲地問我:「Cappuccino?」
人與人的關係,就是這樣建立的。
2011年9月6日 星期二
【馬耳他】讓我,坐至天荒地老
人的情感很奇怪,你喜歡的人不一定英俊瀟灑,令你夢縈魂牽的地方也不一定最美。看過馬耳他的藍天碧海與千年古城,當卡先生問我最喜歡馬耳他什麼地方,我想了一想,竟吐出這個字:「Senglea。」
他驚訝我最喜歡的不是藍得像加勒比海般的 Comino,亦不是沉默之城 Mdina。也許這就是人與地的情感連繫。為何會跟一個地方產生感情,連自己都摸不著頭腦。
Senglea 是馬耳他三小城的其中一城,當地人又稱之為 L-Isla。搭公車至城中心下車,說是中心,其實只不過是稍為寬闊一點的行車路。往西北方的盡頭走,不見遊客,當地人越來越少。我們兩位外來客在小巷招搖,像是闖進了私人禁地。Senglea 沒有 Vittoriosa 那般優雅,沒有刻意包裝得古意盎然,有著的是活生生的生活,隨性簡樸,那些在窗前晾掛的床單、打開的窗、被微風輕吹的窗簾、半掩的門,彷似在告訴你:「嘿,我們在生活,請輕聲一點。」
走到 Senglea 盡頭是遺世獨立的 Safe Haven Garden(平安港公園),我詫異怎麼這樣美麗的地方會沒有人?公園末端屹立著一個雕刻了眼睛和耳朵的古老瞭望塔,塔上的眼睛千百年來在凝視海港、觀望對岸的瓦萊塔如何由零堀起而成為國都,耳朵歲歲月月聽著從撒哈拉飄來的風聲。從公園旁邊的小樓梯往下走,來到海邊平台,平台上是尋常人家的房子,屋前有一排面海的椅子,平台的右邊是小巷,小巷中段有一條石樓梯,引領你往另一條小巷去。
我脫下鞋子,盤著腿在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對岸的 Vittoriosa,感覺很是奇妙。一天之前我們從對岸遠看這城,這一刻卻在這城還看對岸,看的還不是同一個海港。在這裡坐了很久,小巷偶爾傳來狗吠聲、遠處船兒的馬達偶爾傳來的的噠噠聲,說不出這裡有甚麼特別好看,更是說不出的畢生難忘的時光。
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設法把那一刻牢記在腦海,把眼前的光景定格,框成心中的一幅圖畫。多麼難忘還是得走,沿著海邊小路往城門漫步,又是一段難忘的路。可以選擇嗎?我想,在這裡坐至天荒地老。
2011年9月4日 星期日
【馬耳他】古城黃昏
重返營營役役的生活,很是想念在馬耳他三小城(Three Cities)的時光。馬耳他的三小城包括 Vittoriosa、Senglea 和 Cospicua,與首都瓦萊塔一海相隔,遙遙相望,這種「座這城,看那城」的地理環境最是令人著迷。
身在地中海,身心也散漫慵懶起來。那天在瓦萊塔休休閒閒地吃過飯、散過步,不知不覺已經四點多。我猶疑是不是該改天再去 Vittoriosa,卡先生卻說:「這是馬耳他,不是香港耶。南歐夏日的白天很長,時間還多著。」對,我忘了地球的這一端日長夜短。
Vittoriosa 原名為 Birgu,在歷史上擔當著舉足輕重的角色。要不是這古城,馬耳他大概早在 1565 年鄂圖曼軍隊圍城一役就淪為回教領土,亦因為這一場勝利,Birgu 被冠上 Città Vittoriosa 的名字,即 Victorious City,勝利之城。多光彩的日子總會過去,騎士團後來在對岸建造了新首都瓦萊塔,Vittoriosa 從此失色。縱使如此,當地人仍然稱這古城為 Birgu,世代的習慣,大概很難改變。
我們在城外下車,走進城門,發現這裡幾乎沒有遊客,當地人也不多。偶爾聽到為宗教節慶而歡呼的年輕伙子,大部分時間就只有寧靜。來到 il Collachio 小區,聽說這裡有 Vittoriosa 最古老的房子。在小巷穿梭,我指著一家老房子說:「這家房子真有味道。」卡先生指著另外一家說:「不,那一家更漂亮,可以在這裡擁有一家房子就好。」我說:「可是我想要一家面海的。」卡先生說:「一家在海邊,一家在古城,也不錯哦。」我說:「看!那一家貼上出售的告示,快抄下電話號碼咯,你不是想要一家嗎?」我們邊走邊胡扯,笑聲劃破古城沉默。
走著,教堂鐘聲響起,參差不齊的叮隆叮隆,覆蓋整個古城,老人、坐輪椅的、拄著手杖一拐一拐的,都趕著來教堂,我想教堂是整個古城人口最集中的地方。
Vittoriosa 的西邊,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小海港,高高低低的船杆和豪華遊艇,把人帶回世俗的現代。日落時份,我們沿著海邊走,走到盡頭的岬角,隨意在地上坐下來。看著對岸另一個古城慢慢由淡金色變換到金黃色,直到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才捨得離去。
2011年8月31日 星期三
【馬耳他】機場接送
馬耳他(馬爾他)Malta Transfer 的接送服務是非推薦不可!話說卡先生返回西班牙的航班是早上七點多,我們要早上五點多離開旅館,六點前到達機場辦理登記手續。早上五點多,街上未必有計程車,公車班次也不多,預早安排交通接送是唯一方法。旅遊書 LP 推薦提供專車私人接送服務的 Malta Transfer,你只需要在網頁裡輸入航班日期和編號,以及選擇你所住的旅館,網頁會自動替你預計出門時間,然後安排車子。
卡先生在網頁上登記,填了航班編號,選了我們住的旅舍 Granny's Inn Hostel 為上車點,網頁自動算出我們需要在早上五點二十五分出發去機場,車子也會在這個時候來接我們。費用每人 8 歐羅,在網上以信用卡全數付款。我們在出發之前兩個星期預訂,一直也有點擔心這家公司會不會忘了來,會不會遲到等等。可是到了那天離開的時候,就是大概五點二十五分,打開門就看到門外有一輛亮了燈的車子,還有一位老伯伯在旅舍門外等著,他就是我們的司機咯!一點也沒遲,他說他早上四點四十五分已經來到!沿路他還要接另外一位女生去機場,可是那女生最終沒有出現,就只有卡先生和我這兩位客人。Malta Transfer 的服務真的很值得推薦,可靠、比計程車便宜、方便,需要機場接送服務的一定要找他們哦。
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
【馬耳他】Sliema(施利馬)住宿
| 我們的雙人間。喔,行李上鏡了... |
我們在馬耳他(馬爾他)的最後一個住宿,位於首都 Valletta(瓦萊塔)對岸的 Sliema(施利馬)。Sliema 鄰近 St. Julians(聖祖利安),這一區較現代化,酒吧餐廳的士高林立。卡先生和我本來對這一區興趣不大,但想到這也是馬耳他的另一面,就決定在 Sliema 待幾天。在 Sliema 住了幾天之後,我們竟然都愛上這社區,沒有首都的古典優雅,卻有一種地中海的活力。
Sliema 和 St. Julians 一帶有很多住滿歐洲遊客的大型連鎖飯店,亦有很多租給遊客的公寓。我嘗試過找公寓,可是都滿了。最後找到一間家庭式旅舍,名叫 Granny's Inn Hostel,在那裡住了三天。Granny's Inn Hostel 有多人共用的房間,也有單人、雙人和三人房間。我們住的雙人間,八月份價格為 52 歐羅,房間位於 Granny's Inn Hostel 主樓旁邊的一棟房子,只有一位巴拿馬婦人住在二樓,卡先生和我獨佔地下全層,代價是不時被路過的車子吵醒。房間的地板有點髒,傢俱殘舊,但還可以接受,床單被舖都很乾淨。衛浴在二樓,是共用的,也蠻乾淨。房價含簡單早餐,有咖啡、巧克力、果汁、牛奶、麵包和麥片供選擇。旅舍主樓有煮食設施,可自行煮食。旅舍的老夫婦很友善親切,他們的女兒就有點冷漠。如果你的要求不是太高、預算也有限,可以考慮 Granny's Inn Hos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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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門是旅舍正門,我們住在右邊米色門的房子 | 共用衛浴 |
網頁:請按這裡。
2011年8月29日 星期一
【馬耳他】Gozo(戈佐島)住宿
| 我們的雙人間 |
Gozo 島的住宿,本來我們想住在南面海邊 Xlendi Bay,可是問過一兩家飯店,要不很貴,要不房間都滿了,唯有放棄。後來在 Tripadvisor 找到一家位在 Xewkija 的家庭式旅館,名叫 Mariblu Guesthouse,感覺不錯,就發電郵查詢。Xewkija 位於碼頭和 Gozo 首府 Victoria (Rabat) 之間,是從碼頭前往小島不同地方的必經之地。
Mariblu Guesthouse 的主人很快回覆,說雙人間含衛浴包早餐,八月份的價格為 60 歐羅一晚。我們決定在這裡住兩天,旅館主人要我們先付一半訂金,訂金需要從銀行轉帳(他們好像不收信用卡),幸好卡先生有歐洲的銀行戶口,轉帳比較方便。
我們上了去 Gozo 島的船之後,打電話給 Mariblu Guesthouse,他們派人來 Gozo 碼頭接我們。來到旅館,發現旅館外面有工程,沙塵滾滾,旅館門外就是公車站,交通很方便。甚麼也不用登記,也不用先付房租的餘額,就一個「信」字!我們的房間位於三樓,房間很大,佈置簡單,有一點殘舊。房間裡有浴室、陽台,還有煮食設施(可是因為太舊,最後沒有用過)。早餐在地下餐廳供應,有麵包、雞蛋、火腿、果汁和咖啡(卡先生想喝巧克力,旅館也免費提供)。餐廳的披薩很讚,有機會可以一試。
我對 Mariblu Guesthouse 的印象還可以,卡先生就覺得旅館的主人不太友善。Xewkija 雖然沒有海邊度假區那麼熱鬧,卻有另一種氣氛,一種更遠古更貼近原始 Gozo 的氣氛。如果大家想省點錢,又不想花太多時間在交通上(海邊地區的公車班次較少),Mariblu Guesthouse 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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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房間的陽台看出去 | 衛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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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泳池 | 餐廳 |
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
【馬耳他】Valletta(瓦萊塔)住宿
| 公寓的客廳,看地上的磚,看天花的木條子! |
先寫下馬耳他(又稱"馬爾他")的住宿,讓去馬耳他的朋友多一個參考。這國家雖然很小,我們卻換了三個住宿地方,一來可體會馬耳他不同地區的氛圍,二來節省了交通時間。首都 Valletta(瓦萊塔)十分古舊,住宿選擇有限,大型度假村和連鎖酒店欠奉。可是,如果你跟我一樣喜歡古老東西,可不要錯過住在 Valletta。Valletta 有數家頗有名的飯店,卡先生和我卻鐘情傳統房子,希望能一住那些古色古香的公寓。在網上找啊找,旺季的關係,除了 Palazzo Citta Valletta,很多公寓已經滿了。Palazzo Citta Valletta 是一棟典型的馬耳他樓房,裡面有四個公寓單位,各有特色,位於 San Pawl 街上,地點超棒,雖看不到海景,卻看到古舊街景。看過網頁介紹後,我們隨即愛上這小公寓,馬上發電郵給公寓主人。
公寓主人很快就回覆我,說我們想預訂的那四天都沒有問題,可以租給我們,價格為 95 歐羅一晚。95 歐羅確實很貴,卡先生和我很罕有地決定縱容一下自己,我們可以在公寓煮東西,省了外出用餐的費用,就這樣我們確定了。可是,公寓主人卻突然說只能租給我們三天,最後一天已經滿了。我再問他有沒有可能安排一下,然後他又回覆,因為有客人取消,現在又可以租給我們四天,我們立即確認,在網上付訂金。可是他一直也沒有回答我們住的是哪一個單位,我發電郵問了不下五次,他都避而不答。出發之前,我對這公寓主人的態度甚為不滿。
| 開放式厨房 |
| 房間,右邊進去是浴室,再外面是看見中庭的陽台 |
來到馬耳他機場,公寓的司機來接我們。到達公寓,天啊,真的很美,裝飾很細緻,佈置很有性格,我最喜歡那中庭,從忙亂的街道走進中庭,看著頭上一小片天空,聽著不知誰家播著的古典音樂,真有點仿在夢中。公寓主人 Franck(就是之前跟我通電郵那一位)精通多國語言,竟然跟卡先生說起西班牙語來。Franck 說首三天我們住在這裡一個名為 San Pawl 的單位,第四天我們要搬去另外一條街的一個公寓,那個公寓較小也較便宜,卡先生和我都覺得沒有問題(為甚麼他之前不說哦?)。然後 Franck 很細心的在紙上給我們畫了馬耳他和 Valletta 的地圖,再帶我們去我們的單位。
我們首三天住的 San Pawl 單位大概有六十多平方米,有一個大客廳、兩個陽台(一個面向 San Pawl 街,一個面向中庭)、開放式厨房、很大的浴室和睡房,非常乾淨。木條子天花、傳統的印花地磚,黃昏的時候整個公寓都變成金黃色,實在叫我們讚嘆。雖然出發之前跟 Franck 的溝通不太滿意,可是整體來說我還是推薦 Palazzo Citta Valletta,尤其是想找回一點懷舊氣氛的,更是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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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邊黑色那扇門就是公寓的入口 | 很溫罄的中庭 |
2011年8月26日 星期五
【馬耳他】緣起
對於極愛看地圖的我來說,早就知道馬耳他(在台灣又稱"馬爾他")這個在地中海的蚊型小島國,可是倒沒想過那麼快就會來。來馬耳他的緣起,並沒有仔細計劃,而是幾分鐘之間的決定。其實我和卡先生本來是想去俄羅斯的,卡先生曾去過俄羅斯,對聖彼德堡特別鍾情,一直都說想跟我重臨。我連俄羅斯的機票也找好,俄羅斯的地圖也看好,可是卡先生拿著西班牙護照需要簽證才可以去俄羅斯,還要申請這個文件那個文件。只是短短的假期嘛,幹麼要那麼麻煩?對俄羅斯的興趣突然減退。去旅行,心情最重要,卡先生和我於是決定不去俄羅斯。那麼,我們要去哪裡?這一次卡先生不方便過來亞洲,我就在歐洲地圖上找啊找。西班牙嘛?剛剛聖誕才去過,不想那麼快回去;東歐呢?說實話,對東歐的建築有一點點看膩;北歐嗎?也太貴了。這個地球,真的說小不小,說大也不是很大,要找一個在興趣、時間和金錢上合適的地方去探訪可不容易。後來在地圖上看到那麼一個小點,就是馬耳他耶!我跟卡先生說,去馬耳他吧。他說 "good idea!" 然後我們立即找機票,就這樣,在幾分鐘之內"命運"把我們從俄羅斯帶到馬耳他來。
馬耳他很小很小,只有大概三份之一香港那麼小,看上去比旁邊的西西里島的一個地區還要小。對於喜歡慢慢逛的我們,並沒有擔心馬耳他太小沒什麼好看,反而因為它的小,感到很期待。回來了,雖然馬耳他跟我們想像的差不多,可是我在這趟旅程的感受還蠻深刻。馬耳他,是一個海水好像加勒比海那麼碧綠的地方,是一個我被呼呼鳴叫的風聲弄得晚上不敢入睡的地方,也是一個溫罄得讓我有衝動想在那裡定居的地方。還有我們的笑和淚,吵架和擁抱,照片和文字都無法記錄,就讓我把它們記好,用心牢牢記好。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西班牙】崖邊古城
| 在聖保羅橋上 |
| 河谷的兩岸,依山而建 |
Cuenca, Spain
好幾年前一個在馬德里的冬天早上,趁著冬日西班牙陽光暖和著大地,跟卡先生去了接連馬德里西南面的昆卡(Cuenca)一趟。Cuenca 是一個省份的名字,也是該省首府的名字。來 Cuenca 嘛,就為了看那舊城區的中世紀古城,這古城早於 1996 年就被聯合國列為世界遺產。翻看 Cuenca 的歷史,發現最早在這裡定居的應該是公元八世紀摩爾皇朝時代的摩爾人,聽說摩爾人起初在這裡建了一個名為 Kunka 的城堡,Cuenca 這個名字也由此而來。後來 Cuenca 被另一幫來自北非的穆拉比德人佔領,及後被來自北方的基督軍攻下,輾轉數百年的朝代更替,古城都在見證。
| 大教堂和旁邊的彩色房子 |
| 崖邊的老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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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懸空之屋 | 懸空之屋的底部 |
| 懸空之屋 |
傍晚時分,我們拐進了山城一條無人的小路來,那是我在 Cuenca 最難忘的一段路。那石板地、那燈光、那掉光了樹葉的樹ㄚ,盡眼所看沒有半點現代痕跡,我敢相信這景致跟中世紀時的沒有兩樣。我不斷地深呼吸,企圖要把那中世紀的味道用各種感官記下來。
天黑了,我們也得走。Cuenca 蠻受台灣遊客青睞,對於香港遊客來說卻仍陌生。大概是冬季的緣故,那天的遊客不多,在路上遇到的都也只是西班牙人。位在山上的 Cuenca 在冬天真的很冷很冷,比馬德里要更冷。起程返回馬德里之前,我們在一家咖啡廳吃了熱騰騰的巧克力窩夫暖一下身子才離開。我蠻喜歡 Cuenca 這個古城,喜歡歷史的、喜歡古城的,可不要錯過咯。
Madrid 至 Cuenca
Cuenca 的巴士站和火車站都位在新城,到達新城之後,可坐 1 號或 2 號公車前往舊城區;離開的時候,在大教堂前的小廣場坐同樣的公車回去新城就可。聽說還可以走路去舊城,不會太遠,可是我沒有試過。
2011年7月22日 星期五
【西班牙】¡ Jamón Jamón!
| 前往內華達山脈途中,從車子上拍的,模糊了,更像一幅圖畫 |
Trevélez, Granada
話說回來,其實在前往 Mecina Bombarón 途中,我們還去了另外一個山谷小城 Trevélez。開車離開格拉那達市,眼前盡是白雪皑皑的內華達山脈,我們要前往的小村莊就在山脈背後。
出發之前,卡先生的母親吩咐卡先生一定要帶我去 Trevélez 吃中午飯。據說 Trevélez 可謂是西班牙火腿(jamón)的故鄉,那裡的高度、溫度和濕度,對製作西班牙火腿來說最適合不過。要知道西班牙火腿主要分為兩種,第一種是 jamón ibérico,第二種是 jamón serrano。Jamón ibérico 由黑豬來造成,品級最高,價格也最高;而 jamón serrano 大部份也是由白豬來造,serrano 一字由 sierra(山脈)而來,顧名思義就是在山上風乾的火腿。在西班牙大部份人都吃 jamón serrano,雖然品質不及 jamón ibérico,可是你會挑的話一樣可以找到很好吃的。西班牙火腿一般都會配以哈蜜瓜,哈蜜瓜的鮮甜,火腿微微的咸味,兩者配合起來,絕對是天作之合。
卡先生的母親推薦 Trevélez 的 Mesón Joaquín 餐廳(下圖),餐聽就在 Trevélez 中心。天哪!西班牙火腿我吃過很多遍,在家裡吃、在餐廳吃,可就是沒有見過這麼傳統的地方。一般的西班牙餐廳也會掛幾隻火腿作裝飾,可是 Mesón Joaquín 的天花竟然都掛滿了火腿,看一看,那裡至少有好幾百隻,它們不是裝飾,而是在風乾吧,非常壯觀(可惜照相機沒有廣角鏡把一片火腿海拍下來)!坐在這一片火腿海底下有一點風險,火腿的油好像隨時會滴在頭上似的。來到火腿的故鄉,我們當然點了火腿。還點了甚麼也不記得了,眼中只有火腿,記憶中也只有火腿,Trevélez 的火腿真的很棒,沒有配哈蜜瓜也鮮味無窮。來 Trevélez 就為了火腿,用餐後我們逛也沒有逛 Trevélez 就離開出發前往 Mecina Bombarón 去咯。
| Mesón Joaquín 餐廳 |
| 很壯觀吧。沒有廣角鏡,要不然更加壯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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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火腿 | 再見 Trevélez |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西班牙】嘆息之地
| 萬木凋零的 Mecina Bombarón,怎想到這裡曾是避難所 |
Mecina Bombarón, Granada
在西班牙境內最高山脈的深谷裡,有一處遺世獨立的地方,那裡的時間仿似靜止著,不曾前進。任西班牙在大眾眼裡如何多姿多采、如何熱情歡騰,這裡總以一種與世隔絕的姿態,百年如一地守著「摩爾人的嘆息」。這裡就是散佈在南部 Sierra Nevada(內華達山脈)峽谷之間的一群白色村落,統稱為 Las Alpujarras(阿普哈拉斯)的地區。
最後嘆息
跟西班牙眾多的白色山城不一樣,Las Alpujarras 的村落總帶著一份沉鬱。這份沉鬱,不是沒有原因。略懂西班牙歷史的都該知道,摩爾人自公元 711 年,統治幾乎整個當今西班牙和葡萄牙位處的伊比利亞半島近八百年。摩爾人是北非的回教民族,他們與南下的基督勢力糾纏了數百年。直到十三世紀初,摩爾人只剩下南部 Kingdom of Granada(格拉那達王國)的領土。凡被北方基督西班牙軍隊攻下的地方,人們被迫改信基督教,不願改變信仰的便逃到 Las Alpujarras 山谷中隱居,摩爾人在這裡定下來,在山谷中形成一個又一個村落。十五世紀末,格拉那達王國終於失守,摩爾王朝最後一位國王親手把城門鑰匙交給來自北方基督西班牙的國王,然後逃離,那時,他正正就是逃到 Las Alpujarras 去。現在從格拉那達前往 Las Alpujarras 的公路上,就有這麼一個路牌,寫著 "Suspiro del Moro"(摩爾人的嘆息),那是摩爾國王被驅逐時,最後一次回首看格拉那達的地方,相傳他遠看著 Alhambra 皇宮邊哭泣邊嘆息。Las Alpujarras 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是避難所、是嘆息之地,是西班牙最後一個保留著摩爾文化的地方,卡先生說現在仍有不少詩人和藝術家隱居於此。下圖為 "Suspiro del Moro"(摩爾人的嘆息)路牌:
山谷深處有人家
卡先生一家都是格拉那達人,他的母親就在 Las Alpujarras 出生長大。有幸在三年前的聖誕節探望卡先生的家人時,他帶我來 Las Alpujarras 去看他母親的「祖屋」。卡先生母親的祖屋位於內華達山脈深處一個名為 Mecina Bombarón 的村莊,這村莊比稍為遊客所知的 Capileira、Bubión 和 Pampaneira 還要深入三個山谷。從地圖上看 Las Alpujarras 離格拉那達一點也不遠,但路途曲折,自己開車也要兩個多小時才到達。經過「摩爾人嘆息」的路牌,重經摩爾國王當年逃走的路,沿途迂迴陡峭,車的一面是深淵,冬天公路濕滑有雪,又不時跑出小動物,難怪臨出發之前,卡先生的母親不斷叮囑說 “¡No corras!”(車別開那麼快!)
來到 Mecina Bombarón,發現這裡寧靜得只要有一條狗在吠,整個山城也能聽見。山城中心只有小教堂、議事廳和一兩家雜貨店,週末的話,還會有微型跳蚤市場,賣著那些屬於八十年代的衣服。住在這裡的盡是老人,頭戴扁帽長著鬍子的老伯、穿著深色長裙子拄著手杖的老婦人,偶爾也會看見小孩在議事廳前踢球。
| 尋常人家 |
停屍間變客房
卡先生母親的「祖屋」已有五百多年歷史,曾是摩爾人的家!算一算,五百多年前,剛好是摩爾王朝沒落的時代。房子兩層高,還有地庫。因為房子建在斜坡上,第二層比第一層要大,所以客廳哦、睡房哦、廚房哦,通通都在二樓。一樓只有一張桌子、一間滿地放著核桃的儲物室,還有一間房門矮矮,門外掛著十字架的房間,我對這個房間特別好奇。誰知卡先生說,這個房間從前用作停放屍體和舉行喪禮,因為以前沒有醫院,如果家中有人過身,遺體就暫放在這裡,現在這個房間改裝為客房。停屍間變客房,西方人果然百無禁忌。卡先生說:「怕什麼?小時候我來這裡度假就睡在這房間哦!」我還是返回二樓好了。
燒啊,古董木頭
天色越來越黑,天氣越來越冷。這家有五百年歷史的房子沒有暖氣,只有壁爐。跟卡先生到地庫去拿木頭,地庫陰森恐怖。我問卡先生怎麼這些木頭看上去那麼舊,他說這些木頭是從前房子每一層天花的木條,祖父把天花的木條拆下來,換上水泥天花,那些木頭就放在這裡。心想,那不就是摩爾人建這個房子時所用的木頭?那也算是古董吧?要拿這些木頭去燒,實在很可惜。我們把木頭抬上二樓,卡先生嘗試生火,過了一陣子,哄的一聲著火了!那是我第一次用真正的火爐,想不到在當今的西班牙,還要生火取暖。飯後,山城的廣播器開始響起聖誕音樂。坐在窗前,看著山城晚上的零星燈火,在山谷深處過聖誕,是另一番滋味。這個為了逃離基督統治而建立的地方,滿山卻迴旋著歌頌基督的音樂,又算不算是一種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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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先生努力地為火爐"加油" | Mecina Bombarón 的聖誕夜 |
驢子與山羊
第二天早上,卡先生帶我去看他家人的果園,他說以前這裡種滿了檸檬樹、橘子樹和栗子樹,卡先生還跟我說了一個關於驢子與山羊的故事。他說 Mecina Bombarón 之前有一頭驢子,愛上一頭山羊,牠們每天都在一起。如果牠們分開,就悶悶不樂,東西也不願吃;如果牠們在一起,就會顯得很快樂,而且還會在同一個食物槽一起吃東西。這個故事,村子裡不少人都知道。沒有紛擾世事,微不足道的東西在山谷中也變成值得流傳的事。參觀過小教堂,我們回家收拾行裝,準備回去格拉那達。
Mecina Bombarón 沒有遊客,沒有來學佛朗明哥的亞洲人,也沒有蜂擁而來讀西班牙語的國際學生;除了寧靜,亦只有寧靜。在這裡,感覺自己是闖進了禁地的外人,於是我只拍了幾張照片,就把照相機收起來。這裡是一個需要用心記下,而不是被拍下的地方。之後兩年的聖誕去格拉那達探望卡先生的家人,要不天氣不好,要不時間不夠,沒有再來 Las Alpujarras。偶爾我會想起這裡,偶爾我會很渴望某個夏天,再來這個山谷看薔薇盛放。自私地不想太多遊客打擾這個世外地方,但還是想把它記下,和跟我一樣真正喜歡西班牙的朋友分享。
2011年7月17日 星期日
【西班牙】閒晃‧歐洲陽台
| 掛滿盤栽的拱門,熟悉的安達魯西亞風格 |
Nerja, Málaga
對馬拉加本來沒有特別鐘愛,但因為之前的工作關係、因為與友相聚、因為順路,總之就是因緣際會,來過馬拉加很多遍;而慢慢地,馬拉加也就成為其中一個我在西班牙較為熟悉的地方,而又慢慢地,竟然喜歡上馬拉加來。
那個冬天在馬拉加工作了一陣子。西班牙中部天寒地凍,這裡的冬日陽光總是和熙。帶中國客人遊過馬拉加,跟他們開過會,完成手上工作,就是我的自由時間。那一天 S 先生從巴塞隆那南下來與我同遊馬拉加,他到步不久,我們立即出發往海邊小鎮內爾哈(Nerja)去。巴士經過一些新型的房地產項目,一些小鎮,就到達 Nerja。Nerja 位於太陽海岸(Costa del Sol)之上,有 "歐洲陽台"(Balcon de Europa)之稱。這稱號來自 Nerja 中心的一個大陽台,陽台由自十五世紀建成的城堡改造而成。站在陽台上,地中海一覽無遺,旁邊種滿一棵一棵棕櫚樹,彷彿在提醒你,你真的在度假!
Nerja 很小很小,沒花一時三刻就把這小鎮逛完。可是這裡有那麼一股濃厚的度假氛圍讓人捨不得離開,在這裡看看海、堆堆沙、賞賞花、逗逗貓咪,在地中海的大藍天下喝喝咖啡,是說不出的寫意。黃昏時份,我們坐巴士返回馬拉加市,途中看到漫天夕陽,心想難怪人們都說馬拉加是上帝偏愛的土地。
| 在歐洲陽台上看 |
| 「 親愛的,幫我照一個。」 |
前往方法
從馬拉加市坐巴士去 Nerja 車程約 1 小時 15 分鐘,公車總站和市中心都有發車。不同地方也有巴士前來 Nerja,按這裡參考巴士時刻表,可以在巴士上購買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