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世間一切無常萬物,無非比喻一場


除夕日,人在海德堡。在這本該做最吉祥的事的日子,我竟去了逛墳墓,在偌大的墓地裡迷失二小時,就為了尋找韋伯(Max Weber)之墓。韋伯對讀社會學出身的我不多不少是有種特別意義,韋伯、馬克思和涂爾幹是我們大學年代開口埋口常說的"三位社會學之父",沒有他們,沒有當代的社會學,沒有社會學,又沒有今天的我。記得讀古典社會學理論那個學期,多少個夜裡挑燈夜讀韋伯的著作,沒想到此刻我就站在他身旁,這麼近,那麼遠。發現韋伯的墓碑旁刻著歌德的 "alles Vergängliche ist nur ein Gleichnis",我想,這是韋伯對世人最後的教誨:世間一切無常萬物,無非比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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