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建築鬼才 Antoni Gaudí 高第所設計的聖家堂,是巴塞隆那最具代表性的建築。於百多年前起開始動工,到現在還未完工,工人還在每天修建聖家堂,預計至少過多十數年才完成。高弟喜歡取材大自然,聖家堂雖是教堂,卻儼如一座森林。它如何宏偉如何 impressive,我也不多說,反正網上資料很多。
從第一次在觀光車上看到聖家堂,到在聖家堂過了暑過了寒,到最後一次看見聖家堂,糾纏了五年。不知遊客眼中的聖家堂怎麼樣,不管聖家堂哪年建成,也不管聖家堂的雕塑有甚麼含義,於我,聖家堂剩載了悲悲喜喜。那五年間的哭笑,不少都在聖家堂旁邊上演。
記得那年去巴塞隆那看他,整頓行裝後,他急不及待帶我去看聖家堂。那是六月初夏,西班牙的天氣好極了。明媚的陽光載著微風,我說先不要進去聖家堂,因為還要留在巴塞隆那好幾個月,就待稍後的日子才進去吧。我們在聖家堂外拍了一張照片,我們鬧著玩,沒有看鏡頭。頭髮明明是烏黑色的我,在西班牙陽光下,照片中我的頭髮竟變成閃閃發亮的棕色。
從第一次在觀光車上看到聖家堂,到在聖家堂過了暑過了寒,到最後一次看見聖家堂,糾纏了五年。不知遊客眼中的聖家堂怎麼樣,不管聖家堂哪年建成,也不管聖家堂的雕塑有甚麼含義,於我,聖家堂剩載了悲悲喜喜。那五年間的哭笑,不少都在聖家堂旁邊上演。
記得那年去巴塞隆那看他,整頓行裝後,他急不及待帶我去看聖家堂。那是六月初夏,西班牙的天氣好極了。明媚的陽光載著微風,我說先不要進去聖家堂,因為還要留在巴塞隆那好幾個月,就待稍後的日子才進去吧。我們在聖家堂外拍了一張照片,我們鬧著玩,沒有看鏡頭。頭髮明明是烏黑色的我,在西班牙陽光下,照片中我的頭髮竟變成閃閃發亮的棕色。
又有一回,那大概是聖誕期間的晚上,巴塞隆那的天氣寒寒濕濕,我們飯後散步到聖家堂。遊客散去,晚上的聖家堂回歸寧靜,在黑夜中更添陰森感覺。聖家堂附近掛滿聖誕燈飾,其中有寫著 Bones Festes 的。看到 Bones Festes,你不忘展示你身上的加泰隆那基因,你為燈飾寫著加泰隆那語,而不是西班牙語,得意洋洋。
還有很多不知明的日與夜,以不同的心情路過聖家堂。下一回路過聖家堂,又將是何年何月何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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